听闻祖母今晨身子不适,这会可有缓和些许?”
“缓和了,缓和了,见着你了,自是心里舒坦多了,晏循不在也好,总好过再瞧他那冷脸把我又气出病来。”
江绾:“祖母可要多保重身子,世子只是公务繁忙,我理解他的。”
“这小子心高气傲,就是因着打小一切来得太容易了,当年若非程将军救下老谢,哪还有现在的谢国公府,哪还有他,程将军于我们谢家的恩情应当是没齿难忘,更何况是叫他娶了你这般温柔可人的妻子,他还有什么不满的,就他那臭脾气,我都嫌你嫁给他委屈了。”
当年,老夫人腹中正怀着谢国公爷,对于程建忠救下谢老将军一事,她自是万分感激。
若非程建忠相救,谢国公或是还未出世就没了父亲,谢家也不会有如今的地位了。
但这一切说到底也只是老一辈的恩情,于谢聿而言太过遥远,于江绾亦然。
他们都只是这盘名为利益的棋盘上的一枚棋子,被这段恩情牵扯着结为了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