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提了东西去医院慰问。

毕竟段文哲的身份何其尊贵, 那可是国都京市呼风唤雨的段家的二公子, 说是千金少爷都不为过!

更何况,这位段二公子响应政策, 亲自下乡捐赠物资,钱款更是大笔大笔地供给镇上乡里修复基础设施。

可以说, 这段二公子那就是十里八乡的大恩人。

事发当天, 镇长气儿都喘不匀,当即便差人去调查原委。

江让约莫是傍晚才知道这事儿的, 镇长身边时常跟着的一位聘用助手急匆匆地上门唤人, 阿爸阿妈还要热情叫人吃饭,助手额头那叫一个大汗淋漓, 当即摆手,简短将事儿说了一番,就拉着少年坐上三轮车走了。

天色漆黑,江争放心不过, 也想跟着去,却被阿爸板着脸训了一顿。

阿爸自己分明也是个大字不识的庄稼汉,却瞧不起江争,哪怕男人在少年的影响下认识不少基础的字句。但在阿爸眼里,江争那就是上不了台面的、专为自家让宝备着的生育机器和奴隶。

像这种见大人物的场面, 江争怎么能去?别给让宝惹麻烦都好的了!

十月底的天气依旧很燥热, 好在太阳已然下山, 气温也缓凉上几分。

去医院的途中,助手便已然急匆匆地同江让转述了一遍事情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