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扒拉去,偶尔吃一口。

听几个老师聊个没完,说的都是工作上如何阻止大三的再?去一回?实地,某某个地方挖出了个墓,正缺人嘞。

好不容易吃的差不多,有人提议去唱歌,几位女?老师直接拒绝。

“你们去吧,我得回?家?看?孩子?呢。”

“是啊,我儿子?跟他爸在一块就干坐着,跟不熟似的,成天?喊着要妈妈。”

柳逢春擦了擦嘴,站起身:“我回?去晚了,家?里人不放心?,我也?先走了。”

“哎呦,老哥哥们,我回?家?晚了,媳妇儿都睡了,谁给我开门儿啊。”

陆陆续续,人走的差不多,只剩下两个男老师,两人没被影响好心?情,笑眯眯送走同事,勾肩搭背去KTV唱歌。

喝了酒,柳逢春没敢骑车,出了门摸出诺基亚给程巷一打电话来接他。

那边,程巷一正拿着坠着肉的大骨头给包富贵加餐,听到电话响起,赶紧接通,听到柳逢春的声音,神情很快柔和?下来,问了地址,让他在店门口坐着等一会儿,他去开车。

饭店门口长凳上,坐着位看?风景的哥儿,庄园距离首都大学有近一个小时车程,最快也?要四十分钟。

柳逢春闲来无?事,走进旁边杂货店逛,花一毛钱买了根绳子?,回?到饭店门口翻花绳。

月亮皎洁明亮,星星好像揉碎了的灯光撒在夜幕中?,绕在月亮附近毫不逊色,卖力的彰显存在。

店里客人仅剩寥寥几人,街道上行人也?很少,倒是能看?到出来约会的小情侣,牵着手靠在一起散步,笑声感染到他,柳逢春也?跟着扬起唇角。

手里翻花绳动作停住,一个人没有很多玩法,柳逢春叹了口气,看?着手中?标准的五角星,有些后悔,早知?道就拿一叠纸,折千纸鹤或者小船了。

突然,面前覆盖着一片阴影,他抬起头,已经消失不见,程巷一坐在他旁边,倾身靠近他鼻尖微动。

“喝了多少啤酒,你嘴巴里有淡淡的酒味。”

柳逢春脑袋一歪,靠在他肩头:“一瓶,这家?店白?的不好,不爱喝白?的,不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