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维德以为带土想跟他一起睡觉(字面意义)。
虽然是挚友,但小号的挚友在奥斯维德眼中就是活泼可爱懂事贴心的乖小孩,抱在怀里会说“最喜欢奥斯维德了”的绝世小可爱。
钻进被窝,少年人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奥斯维德嗅到一丝牛奶的甜香,是沐浴乳的味道。
奥斯维德自己也是,他与带土的日常用品大多都是共用的,两人又如此亲密,偶尔还会因为身上的气味被帕克误认成带土。
但他不知道,两人之所以用了这么久的牛奶沐浴液,都是源于他曾经的感嘆。
【当时奥斯维德怀里抱着小孩,嗅到一丝甜香,以为是小带土甜食吃多了,也浸染上甜食的气息,感嘆了一句:“带土身上香香的,感觉很美味。”
当时小孩脸色爆红,浑身冒着蒸气,像是煮熟的虾子一样。
最后解释清楚了,奥斯维德才知道原来是沐浴乳的味道。
“所以说...奥斯维德你身上不也是一样的味道吗?”
“有吗?”巨龙对自己不太敏锐。
也有可能因为习惯了小带土身上的气息,导致奥斯维德没有察觉。】
......
如今带土的身高只比奥斯维德矮上一点,少年正处于抽条的时期,看上去高挑柔韧,却又不会显得太过纤细。
奥斯维德对此充满了成就感,他感觉自己育儿超成功。
健康阳光长大的挚友,让奥斯维德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奈何他将人家当作小孩,少年却已经成长为可以做任、何、事的大人了。
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摸上奥斯维德的腹肌,指尖发烫,带着轻微的颤抖,弄得奥斯维德有些痒。
喉咙挤出一声轻哼,少年的手顿时抖得更厉害了,动作却没停下,开始不安分地乱摸。
带着些许薄汗的掌心贴着被撩开衣襬的肌肤来回游弋,却始终贴着腹部打转,没怎么移动,笨拙又生涩。
轮廓分明的腹肌抑制不住地抖动了下。
被撩拨到...倒没有,奥斯维德只觉得好痒。他扭头去看。跟大胆的动作完全不一样,少年紧闭着眼,脸红红的。
带土面向奥斯维德侧卧着。不知是燥热还是其他原因,深蓝色的甚平被身上的汗液弄湿,颜色略深,肌肤却是被粉色的红晕佔据了。
“干什么呢?带土?”奥斯维德语调懒洋洋的,鼻音浓重。
他抱怨:“好痒的,别乱摸啊。”
带土容貌俊朗,是帅气的、健壮的类型,不似其他宇智波般柔美。似乎唯有纤长的眼睫遗传自宇智波,宛若小钩子似的。
眼睫颤了颤,眼睛也跟着睁开,少年似乎没想到他会醒来,很老实地道歉:“抱歉。”
“我不太会,奥斯维德你能教我吗?”
带土一直有着自己是奥斯维德未来的「妻子」的自知之明,为了成为合格的妻子,他钻研了许多书籍,连新娘修行都毕业了。
但书上的知识终究只是理论,带土没有实践经验啊!
面对一手把自己养大的监护人,骨子里其实是依赖着奥斯维德的带土向他求助。
“嗯?”
奥斯维德眨眨眼,发出一声疑惑的音节,尾音上扬,不自知的勾人。
喉结滚动了下,带土羞怯地移开视线,小小声说道:“就是...那种事啊。”
“哪种事?”奥斯维德还是不明白。
“就是结婚后...夫妻之间会做的那、那种事。”
带土拿手捂住了脸,吞吞吐吐地道。
声音从指缝间传出,音节都含混在一块,说出这种事让他感到很不好意思,但少年仍然坚定地将整段话说出口。
“不是说好了吗?等我十八岁成年,我们就结婚。”
很害羞,却又十分期待,少年的杏眼湿漉漉的,比起他放在奥斯维德肚子上的咸猪手更像一种勾引。
“教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