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子目前陷入当机状态。

‘带土不还是那个小小软软的小孩吗?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交配对象’

奥斯维德没有反应对自认为失恋了的带土而言已经是最好的反应了。少年撑起颤巍巍地双腿,开始上下套弄大肉棒。

他屁股挺翘,抬起屁股时丰满的臀瓣裹着满是黏腻液体的柱身,大鸡巴蹭了下穴眼附近的敏感点,便有些软了腰地往下坐到鸡巴上。

粗硕的性器一股脑地捅进紧緻的肠道,少年闷哼一声,高高挺起的肉棒抖动了下,铃口如泉水般涌出一股腺液。

“嗯噢、好舒服......”

小处男还承受不了这种刺激,眼神有些迷离。

每一次摩擦,带土都能感受到存在感十足的大肉棒刮蹭着穴壁,敏感的嫩肉被顶弄,反过来亲吻着侵犯者,淫水在穴里捣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带土呻吟着,嫩穴吐出更多淫水,将肉棒弄得湿答答的。

“哈啊...奥斯维德、舒服吗?”穴口一缩一缩地夹着肉棒,带土腰线打颤,弓着腰缓缓往下坐,仍坚持要知道奥斯维德的感想。

‘...还是完全想不通啊,但是是带土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熊孩子的配套:熊家长·奥斯维德无条件满足自家孩子的愿望,即便这个愿望是想要被他操。

思考完毕的奥斯维德,干脆利落地掐住少年的腰桿,胯部向上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