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猛顶,头部已经撞开部分腔口,他重重戳弄着那不断分泌的泉眼,粗声粗气地低声说。

“在顶楼时没套,也没见你害怕。”

他俯身舔弄着omega微微发热的腺体,一边伸出双指玩弄白蔷薇因快感而吐露的舌头,一边发了狠地冲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