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岭南。而你双亲年迈,皇上圣恩浩荡,批复放逐于崖州。”许听竹已经有些许不虞。
顾烟萝轻舒一口气,微微放心了些许,放逐比流放境遇好多了。
他手指点在她鲜妍的唇瓣:“今日只谈风月,若你想知道梅将军的下落,怎么做,需要我教你么?”
她指尖蜷起,心中慌乱如涟漪一般荡开,贝齿紧紧咬住唇瓣。
顾烟萝心一横,强忍着屈辱,闭上眼睛,摸索他腰间的系带。
这酷吏真是食髓知味了不成,三番五次地折辱。
她动作太慢,让他眉眼里阴戾之气乍现,捏住她下颔,猛然倾身吻上唇瓣。撬开唇齿,绞缠、追逐、轻点着小舌,浮凸的喉结一下下滑动,妄图用她的津液,吞咽着暴虐恣肆的燥意。
她气息一窒,无力推离他,喉底里逸出呜咽,吃痛蓄泪。夭矫有力的舌头如鱼戏春水,在她舌腔里作乱。
含混的呼吸渐渐粗重、滚烫、凌乱的吻如雨滴一般落下,在她脖颈上吮吸出红痕。
“放开我,别...”她咻咻喘息,手腕抵在他胸膛用力抵御。
不似他温润模样,粗莽的手劲,一手扣住她乱动的手腕,一手钻入她衣襟内,捞起雪丘揉捏,绵软的手感分外舒服。
被他禁锢住身体,顾烟萝紧闭双眸,毫无招架之力,感受他的调弄,酥麻的痒意在乳尖上蔓延,她呻吟出声,软糯的声调分外撩人。
他下身的阳具因兴奋而肿胀充血,抬起她的腿,跨坐在他窄腰上,臀瓣隔着层层衣物也能感受到其坚硬程度。
解开衣袍,忍耐到极限的阳具释放出来,硕大赤红的冠首从中跃然而出,青筋盘踞整根棒身。
“摸摸它。”他嘶声,攥住她手腕牵引到那处火热之上。
顾烟萝下意识吞咽津液,第一次这么凑近直接看见他的阳具,惊人的尺寸让她骇然,忍不住小穴酥软,一股热流涌出,不由自主地想起是如何吞吃进去的滋味。
十一、欲为火种 h
十一、欲为火种 h
金线绣花的帷幕飘荡,车轮碾过青石路面,轻微的震动透过厢体传来。
欲为火种,情不自知。
一蓬炽热的欲望勃发,前端铃口渗出点点暧昧清液。
顾烟萝纤纤素手抚过青筋纹路,时而揉捏囊袋,时而逗弄冠沟。柔软的手掌中,阳具之上脉络强劲地搏动。
燃香混合他幽绝的气息,逼仄的车厢内,昏沉沉欲睡。
黏腻的前端液体涂满了茎身,泛着油亮的色泽。滚烫的茎身在手中愈来愈坚硬,血管暴起如同盘曲的游龙。
他后仰陷进软垫,露出一段清削的男人脖颈,嶙峋喉骨上下滑动,眼尾攀上点点绯红。
溢出的液体使得掌心沁湿,每次摩擦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故意放慢速度,每当即将触及顶端时便稍作停顿,引得他一阵战栗。
条件反射地向上挺腰,让肉棒在她的指间戳碰。
她略迟疑,俯身以口衔住衣襟,扯开系带。他平素在卷宗上流转的双眸此刻迷离,单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一段伶俜锁骨。
暗自恨恨地加快频率,指腹压住阳具顶端小孔细缝,打转、研磨,手指离开时拉开一长条银丝。
顾烟萝心道,这自诩矜正的酷吏,经验上肯定比她差,估计没几下就泄身了。
许听竹如何受得住这般刺激,不可抑制地闷哼一声。尾音轻微上扬,低低沉沉的嗓音,夹着砂砾似的喑哑,散漫缠上来,钻入她耳中。
博山炉飞烟萦绕,笼在他面上,鼻息渐重,吹拂去,拨云见雾,一段潋滟山水目。
“顾小姐给你夫君手渎过么?”他猝不及防一问。
顾烟萝哑了嗓子,不想回答这孟浪的话。
她低头不带感情地上下撸动阳具,柔荑蘸雪的手,对比那赤红的阳具,颜色差异分外明显。
偏首半眯眼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