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既已约定前来束梭,我们在此与他们汇合便可。”
慕汀夷道:“何须等待,我们且先将鲛珠寻得,待万俟芊一到,也不必费她功夫。”
万俟野一手托腮,无所谓地说:“我是无所谓哦,只是我瞧君上并非很愿意与我相处,这不是怕你不习惯么?男女有别,我也是理解的。”他好脾气地眯眼微笑,可慕汀夷就是在他的神情中品出一些阴阳怪气的味道。
她只得忍辱负重地长叹:“无妨。”
他挑眉,点点头,就着垂暮的昏暗天光,手掌一翻,白皙宽阔的手心便出现一只雪白的贝壳,周身环绕水蓝的光华,又洒星星点点的碎光,将一屋暗室照得微微浅蓝。
又见万俟野手掐法诀,对着那贝壳低声念了一串咒语,语间,贝壳缓缓开启,竟从中窜出一只指甲盖大小的半透明蓝色水母。
小水母甩动短胖的触手,努力地往上游,一缕白色的轻烟又钻出贝壳,与那水母纠缠片刻后,很快钻入它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