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披散着发,长发顺着他的?肩膀,落在脚边。

淡薄的?衣衫下,线条清晰的?胸肌和臂肌清晰可?见。

看?着看?着,公子的?视线渐渐凝在软软的?耳朵上。

那只小耳朵,挤在浓密的?长发之中,只能露出一点?点?生嫩嫩的?耳朵尖尖。

看?起来真可?怜。

公子感受到怀里的?躯体?浑身一僵。

即便隔着被子。

软软是僵住了,连挣扎的?手?都无意识地垂放在了顾宴清的?手?臂上。

他在……捏她的?耳朵?

公子的?指尖凉凉的?,软软的?耳朵是暖和的?,他的?指尖从她的?耳朵轻轻挑到耳珠,轻轻地捏了捏。

软软委屈地皱着眉,眼睛里有水光,视线定?在某一处,尽量让自己不去?看?。

顾宴清拨开软软的?头发,让耳朵完整地露了出来。

而后软软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地震。

勾月……勾月他在干什么……他在亲她的?耳朵?

准确来说是舔舐和啜吻。

漆黑的?宫室之中,只有月光投下的?冷色光芒,不足以照亮室内。

月光宛如被驯化一般,正打在公子的?脚下。

他就坐在榻边,龙榻上黄色的?东海柔纱宛如新娘的?头纱一般,披散在他的?肩榜上,垂落在他的?腿上,为他整个人染上了一抹烟拢薄雾的?朦胧感。

龙榻边悬挂了两颗南海夜明?珠,光芒极柔和,如梦如幻。

可?两颗夜明?珠加在一起也?不如那张侧颜来得吸引人。

那张侧颜上,隐隐弥漫着令人神魂颠倒的?神态。

公子的?脖子上,漂亮的?喉结缓缓地滚了滚。

他闭着眼睛,口中含着人家姑娘的?耳朵。

那神态,即便是圣人,也?不可?能和平日里面向?众臣的?时候一样。

来京城一年多,为了在形象上靠近元溪,软软也?留起了一头长长的?卷发。

此时这一头卷发和公子垂落在身前的?长发叠在一起。

软软还在犹豫要不要说话。

说话不一定?能制止,可?必定?会点?破。

不点?破,好歹还能维持一点?同僚体?面的?窗户纸,这层窗户纸若是捅破了,她就彻底没?有退路了。

“唔……”

刚想要说话的?软软被公子捂住了嘴。

可?见两军对垒,最忌犹豫不决。

公子似乎早就知道软软要说什么。

可?是没?关系,他不想听,也?不在乎。

软软那只垂落在公子臂膀上的?手?被他的?手?掌挤入,每根指尖划过她的?指尖,指腹,指侧,最后一点?点?扣进指缝的?软肉上,和她十指交握。

完全纳入掌中。

另一只手?,公子修长的?手?指绕过软软的?脸颊,慢慢抬起了那娇嫩的?下巴,冰凉的?触感让软软的?皮肤一阵发麻。

不,这不对……

月色下公子的?眼神温柔如水,眼底的?眸光却越来越暗潮汹涌。

软软被往后带了带,她从他怀里被移到了臂弯之中。

那颗朱砂痣在她眼中被无限放大,几乎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龙榻上,这个国家曾经最珍贵的?龙珠子被人温柔地衔住了唇,如一颗糖果?一样被人含在口中反复□□吮吸。

可?温柔只是表象。

如果?真的?温柔,怎么会挣脱不了呢。

软软震惊无比地望着纱幔顶端的?那盏不曾亮起的?小夜灯。

停下来,快停下来……

他们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

这一刻,软软并没?有想起任务,充斥在她脑子里的?是挥之不去?的?背德感。

这种背德感让她头皮发麻,仿佛他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