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能没有我的病。
他控制我,需要我,不能没有我,只有我对他的依赖能够让他缓解病情。Sari也说,需要我和他多接触,来缓解他的控制欲和焦虑情绪。既然如此,他又为什么要和谈嘉绪来往,不怕伤到我的心吗?
我不是他最重要的人吗?
在sari的诊所里,我坐在门口,章言礼进去了。我仍旧把病房的门留了一条小缝,以便知道章言礼的病情。
Sari在给他做催眠的准备工作。
Sari问他:“你是说,你和你弟弟,现在在一起了?你们是情人吗?”
章言礼脱下西装,躺到病床上:“是。我们在一起了。”
Sari有一点震惊:“你之前和我说过,你不会让你弟弟变成同性恋,也不会做任何会让他产生这种倾向的行为。”
章言礼有一点懊悔:“是的。我之前确实没有这个打算。但是他喜欢我,我没有办法拒绝他。”
“冒昧问一句,你们是亲兄弟或者继兄弟吗?”
章言礼回答:“不是。他八岁那年亲人过世,没有人照顾他,我就接他到家里来,跟我一起生活。我为他付出了很多心血。对我而言,他是比情人更重要的存在。”
Sari了解了,也并不打算继续窥探病人的隐私。
进入催眠状态后,sari简单地问了几个问题。她发现章言礼对他弟弟的控制欲不减反增,这也说明,章言礼的内心变得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