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硬掰开臀瓣,隐匿雏菊在微凉空气刺激下一张一翕,汩汩流出蜜液。

“啧,都说师弟天赋异禀,我看是天生淫荡才对。”韩枫饶有兴致戳弄瑟缩的小穴,挑逗它吐出更多蜜液:“都兴奋得开始流水了……”

萧炎咬紧牙关,将几欲脱口的呻吟死死咽了下去。

自地心那场情事之后,他的身体便隐隐有些变化。于情欲之事一向淡漠的他,近来却屡感莫名空虚。仿佛食髓知味,不知餍足,甚至渴望被人触碰。

萧炎对此倍感羞耻,但事关隐私不便问人,私下翻遍典籍也寻不出解决方案。只能在情潮涌动之际,靠清心丹和冷泉熬过一个个无眠之夜。

韩枫却不肯轻易放过他,继续以淫言浪语故意刺激:“装什么贞洁烈女,都浪出水了还做出这副欲拒还迎的婊子样给谁看?”

嘴上骂骂咧咧,手里也不闲着。一巴掌拍在手感颇佳的翘臀,迫得少年一声低喘。

被这声泄出的嘤咛勾得欲火难耐,韩枫借着流出的蜜液,粗暴搅弄几下,径直撞了进去。

“唔!”

萧炎痛极之下仍不肯松口,一缕血色自唇边缓缓滑落……

韩枫却无暇关注萧炎的反应,他的全部心神,都被进入的快感占据。

小穴艰难吞吐着过于粗长的阳物,给予韩枫莫大刺激。其内温软湿润,恍若置身温泉汤池,令人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情欲上头,动作更是大开大合无所顾忌。胡乱冲撞间恰巧顶上某处凸起,少年呻吟猛然拔高。前端被冷落多时的青茎,颤巍巍吐出黏腻白浊。

“嘶”

甬道的骤然收缩,令韩枫倒吸一口凉气。旋即了然于心,略略退出半寸,又狠狠撞上那处:“这里么?”

“呜”

贝齿没入唇瓣,嘴角的殷红淌得更快,低低泄出几丝微不可闻的呜咽。

身体在韩枫的大力挞伐下颤抖不已,快感堆叠,一浪高过一浪。

随着一记深顶,眼前倏然炸开一地烟火。灵台陷落,防线全面失守。

小穴一阵翕动,蜜液喷溅而出,劈头盖脸浇了逞凶的巨物一身。冷热交替刺激不小,绞得韩枫闷哼一声,尽数泄在少年体内。

韩枫有一瞬的怔愣,下一秒仿佛发现新大陆般双眼放光,笑得猖狂:“师弟不愧是天生浪货,在仇雠身下都能爽得潮吹,窑里最下贱的婊子和你比都甘拜下风!”

“韩!枫!”萧炎咬紧牙关,一字一顿:“我必杀你,呃”

“就凭你?用这具淫荡的身子夹死我么?”韩枫恶意抵上那处凸起,反复用力碾磨:“还是先祈祷别被人干死在床上吧!”

望着身下痛得蜷成一团的少年,韩枫森然一笑,言语中透着掩不住的嫉妒怨恨:“当年我苦苦哀求都不肯传给我的焚诀,竟会给你这个双儿,难道他以为你会比我更好?”

“当年他若将焚诀传给我,我依然会对他礼敬有加。不过……谁让那老不死的眼瞎呢。论天赋论资质我哪点不如你,何以他就偏心至此!焚诀便也罢了,就连骨灵冷火都给了你,凭什么!”

愤恨到极致,其体内的海心焰都暴动不安,隐隐透着破体而出的冲天之势。

等等,这种感应是……

萧炎瞳孔骤缩,自痛楚中挣出几分清明。旋即一声冷笑,反唇相讥:“呵,弑师的畜生,也有资格说这话?”

韩枫平生最恨被讽心术不正品行不端,当下怒极反笑出言挑衅:“我自是不如师弟会曲意逢迎博人欢心,不过也是,谁让师弟天生媚骨腰肢柔软,自荐枕席胯下承欢。别说老师把持不住,就连师兄我也”

话未说完变故陡生,下一秒,韩枫的叫嚣戛然而止。他惊恐发现,被残缺焚诀强行炼化的海心焰,竟不再受他控制。

不同于以往那种不完全吞噬导致的胸口发闷、急促咳嗽,异火挟雷霆万钧之势,咆哮着冲向禁锢它的纳灵。

只听咔嚓一声,纳灵分崩离析。海心焰没了束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