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宜真被他顶得头晕眼花,听着铃铛狂响,只觉得一辈子都不想再听见这个声音,越发用力勒着流烬脖子,泪眼朦胧地骂他:“呜、快射、快给我射……”
锁链和清脆的铃铛声叮当哗啦作响,中间夹杂着细碎淫靡的进出水声,黏腻得让人不由想象媚肉到底有多湿滑销魂。男人的喘息越发急促,掰着少年大腿肆意顶撞汁水淋漓的嫩穴。铃铛声连续急响,宁宜真陷在快感里几乎说不出话,喘着气挤出几个字抵抗:“呜、别顶里面!”
“里面最舒服了,和喉咙最里面一样又紧又滑,特别会夹……”流烬死死往深处顶,挺着腰让性器直接插到最深处,一下一下恶劣地碾磨嫩肉,“要射了……宝贝这里会不会吸住我呢?来,狠狠用这里吸我、榨干我吧……”
“呜……变态!!”宁宜真提高声音骂他,然而已经来不及,那根东西拼命往里疾风暴雨般顶撞了数十下,终于死死碾住。男人舒爽低叹,肉冠埋在穴心媚肉里剧烈跳动,舒舒服服喷射出了精液:“射了……精液被宝贝下面的嘴巴吸出来了……”
“变态……变态……嗯、呜……!!”精液狠射最深处,宁宜真大脑空白,死死抓着男人后背,长腿颤抖绷直,小穴抽搐着紧夹连续射精的粗壮肉棒,被男人吮着舌尖登上了高潮,“到……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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