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神情迷离地呻吟,带着哭腔语不成句:“嗯、不……不行了……太多……好热……”
喝了酒很难控制,周恕野射得爽到极致,紧压着美人滑腻的身体一下下耸动,捏着美人的乳尖持续往里灌精,囊袋紧贴着湿滑火热的穴口一下下上提,肉棒上的青筋在穴里一跳一跳顶着媚肉,逐渐被溢出去的精液糊满:“你要的……呃……都是你要的……”
一时空气之中只有微妙的响动,肌肤摩擦的声音,美人的呻吟很快就被深吻堵住,情到浓时的唇舌交缠发出啧啧水声,和交织在一起的急促呼吸,持续了许久才在男人一声满足至极的闷哼里结束:“嗯…………”
酒后乱性简直是天堂般的体验,狠狠射满了恋人还把全身玩了个遍,脑海里除了爽完全没有别的形容词,周恕野射完还在压着美人小幅度慢慢抽插,贴着他汗湿的肌肤喘着粗气,肉棒意犹未尽地转动角度磨着穴里满满的黏热体液,跳动着想射出更多。身下的美人被顶得难耐呻吟,轻轻一动就让小穴裹着精液开始微弱吸吮,又激发一阵让小腹发紧的射意,他被刺激得重重喘息一声,压着人低声威胁:“别动……再含一会,再动就弄脏你了。”
宁宜真浑身都软成一滩水,连指尖都抬不起来,只能趴在温热的岛台上急促喘息,额前的头发已经全都汗湿,软软贴在了脸颊上。这场性爱简直比以往失水多出一倍,台面上都是滑腻的汗液和体液,与男人相连的地方更是黏糊到动一下就会发出微妙的热液摩擦声,两个人慢慢回过神来,谁都不想动,紧紧相贴着享受心跳加速的余韵,周恕野喘气了好一阵才平复,埋在他头发里喃喃:“因为是你家才这么爽吗……?”
那种把干净的恋人弄乱灌满的感觉爽到无以复加,扰乱他、玷污他,让他露出只有自己能看到的样子,和他一起攀上极致的高潮,心脏在爱意和迷恋里颤抖,高潮时的满足感他只觉得一回忆就又硬了,抱着人忍不住往里顶了顶:“唔……换个地方再来一次?”
“不要……”宁宜真歇到现在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勉强伸出手去揉了揉他的头发,“想洗澡了。”
两个人在浴室收拾清爽,酒终于醒了大半,周恕野对他的浴室装修非常感兴趣:“我觉得厨房和浴室装好了是最提升生活幸福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