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的气味,稍有点刺鼻,他接过方渐青递来的口罩,小声地又说了句谢谢。

四周静悄悄的,只偶尔听到若有若无的离心机运转的噪音。傅意感觉从交友圈内容来看,“男朋友”也不太像是会窝在实验室隔绝外界的那种学生……不过来都来了。

他走过一间挂着“细胞生物学”牌子的实验室,一侧是植物墙,另一侧则是一面黑板,用花花绿绿的磁吸钉钉着许多……打好分的实验报告?

傅意莫名想到什么高分榜offer墙之类的操作。

贵族学院也搞公开处刑这一套?

“李教授的课程传统。”

方渐青淡淡地说。

这教授看来是个压力怪。

不过S Class的学生,他们写的实验报告……傅意好奇地瞥了一眼,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片白色,傅意乍看以为自己眼花,结果真的是干干净净一点字迹也没有的白纸。

没错,有个学生交了一摞白纸。

教授不知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把那份完全空白的实验报告钉在了最中间。

哥们儿真够潇洒的。

傅意正感叹,瞥见上面贴的学生铭牌,赫然是熟悉的两个字。

“时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