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实际上并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淡定。每当他动作时,柔软的内壁便会被刺激到,忍不住分泌一股股液体。
大量精液与淫水的混合,早已把丝巾浸透了。想起下午裴洲哄着他一点点把丝巾塞进去,他似怒非怒的瞪了裴洲一眼。
裴洲抬眼,对着沈饶的视线变得柔和,微微笑了笑。
沈饶的脾气像扎了针的皮球一下子泻掉,他别开脸。
怎么有人用美色攻击啊……
好不容易送走使臣,就当沈饶准备离开时,却传了一声“陛下留步”。
沈饶:他不想留步。
他回头,“怎么了。”
只见一个个老臣热泪盈眶的样子。
“陛下,您真是一位明君啊!”
“如若先帝看见陛下这个样子,一定会很欣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