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慰快意襲來,少女渾身緊繃如弦,下意識夾緊雙腿,卻隻夾住了他的腦袋,“嗯……”
皇帝繼續舔弄她敏感的小淫蒂,吮得又腫又硬,墨眸裡卻似有旋渦翻滾。
巡營七日,他親自檢閱拱衛京師的二十六衛,兵馬屯田事無巨細輪番查驗。
而這七日,也是他年初自開葷以來素了最久的一次。
平素即便碰上她來月事,他也會握著她的手發泄出來,有時還會肏她的奶子。
半年來夜夜軟玉溫香在懷,驟然回到從前孤枕獨眠的狀態,他甚至有些不習慣。
原定確實是明日清早回宮,他卻連夜馬不停蹄趕回來了。
洗漱後來到西暖閣,光是看她乖巧恬靜的睡顏他都血脈僨張,雞巴梆硬,腫痛得像要炸開。
為了讓她盡快松軟下來好承受他,他直接俯下身來用唇舌舔吃挑逗她水嫩嫩的小屄。
可她卻在睡夢裡喚另一個男人?皇帝下頜線陡然繃緊,眼眸挾著霜寒。
他故意托起她的小屁股,含住她腿心整片重重一吸,又用牙齒輕啃她肥嫩的戶肉,動作強勢蠻橫。
幾番動作下來,楊滿願也徹底清醒,尖利的酥意激得她後腦陣陣酥鳴,水液豐沛橫溢。
帳內光線昏暗,她顫抖著支起身,試圖看清身下肆意吮吃她羞處的男人是誰。
見是皇帝,她暗暗松了口氣,卻又莫名有種難以言喻的小失望。
“唔,陛下……您怎麽,提前回來了?”她邊嬌哼著,邊斷斷續續地問。
皇帝眼眸微眯,沒錯過她微妙的神色變化,也愈發確認自己方才沒聽錯。
將腫大殷紅的淫核從口中吐出,他坐起身來,板著臉用粗硬腫脹的肉柱“啪啪”擊打濕噠噠的小逼。
“啊——”楊滿願被嚇了跳,整張臉頓時漲紅。
小嫩屄莫名挨了幾記扇打,媚肉瘋狂抽縮翕動,“咕嘰咕嘰”吐出一股股晶亮滑膩的水液。
“唔,陛下別這樣……”楊滿願吸了吸鼻子,心裡又羞又怕。
這半年裡男人用過各種花樣折騰她,可卻還是第一次打她。
雖說也不算疼,但這麽個打法也太羞恥了……
“方才在睡夢裡為何要喚太子?”皇帝的聲音沉而緩,漸染猩紅的漆眸始終緊盯著她。
聞言,楊滿願心裡猛地一沉。
鑲嵌在壁上的某盞琉璃燈忽然發出“劈啪”一聲,似乎是爆了燭芯,聲響在?這一刻格外清晰。
她竭力穩住心神,腦中疾速運轉著想個合適的托辭,“臣妾不知,可能是夢裡無意識的……”
“朕不過離宮七日,你就夢到別的男人了?”皇帝冷笑。
此刻他甚至顧不上那個所謂“別的男人”其實是他一向引以為榮的優秀繼承人。
也不怪他小題大做,那日在文淵閣他就隱約看出來些端倪。
太子與她年齡相仿,曾經差一點就要成夫妻,呵,甚至還都喜歡文縐縐的玩意兒。
話音剛落,皇帝又揚手在他泥濘不堪的腿心輕扇了幾下,引得她浪叫出聲。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床榻間響起,嫣紅貝肉不停蜷縮抽搐,被扇得汁水飛濺。
“唔嗯……”楊滿願羞赧至極,渾身泛起瑰麗的潮紅,眼角不停滑落晶瑩淚珠。
這時,頭頂再度響起男人威嚴沉啞的聲音,“你與太子近些天見過面?”
楊滿願本就心虛,都不敢抬眼直視他,更不敢說話。
猜到答案,皇帝臉色遽然一變。
“趴下,把屁股撅起來,朕要從後面肏你的騷屄。”他用不容反抗的語氣沉聲命令。
楊滿願怕極,隻好流著淚乖乖照做。
她身段兒本就豐腴微胖,胸乳肥碩飽滿,雪臀亦是挺翹渾圓。
此刻擺出這麽個撅臀塌腰的姿勢,簡直淫靡香豔到極點,世間恐怕沒有男人能抗拒。
“自己掰開屁股讓朕用雞巴插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