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台位於西苑太液池南端的湖心小島,四面環水,宛如蓬萊仙島。
悶雷滾滾,雪虐風饕,湖畔那座富麗堂皇的殿宇樓台隱隱傳出女子似愉悅似痛苦的嬌泣呻吟。
“父皇,別這樣,好脹……”
“乖,再忍忍,多堵會兒就好了。”男人嗓音早被情欲熏啞,眸光極灼極黯,暗挾著侵略氣息。
只見他身下女子渾身赤裸著,在燭光下玉體橫陳,一身凝脂雪膚由內向外透著股緋豔粉光,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而她顫抖的雙膝則被男人遒勁的臂膀桎梏著,狼藉不堪的腿間正插著根粗碩肉屌。
泥濘媚穴裡含著足足四五泡滾燙濃精,一滴不漏堵得嚴嚴實實,連她小腹都被撐得微微鼓起。
“嗚……快些罷。”楊滿願眉心微蹙,玉雪臉龐布滿潮紅,杏眸氤氳水霧。
今日她已經歷過無數次高潮,私處酸麻得碰都碰不得,偏偏還被這樣硬堵著,實在太折磨人了。
“欽天監測算出今夜子時是懷龍嗣的好時辰,好願兒,就快到了。”皇帝俯身心疼地啄吻她頰上淚痕。
說話時,他大掌還在毫不客氣地揉捏著兒媳這對飽滿肥碩的奶子,愛不釋手。
整整五年,他對她的欲望竟是與日俱增,至今仍恨不得時時刻刻用雞巴捅著她的小嫩屄,怎麽肏都肏不膩。
楊滿願無奈啜泣,只能繼續咬唇強忍著,眼中淚水搖搖欲墜。
嫁入東宮多年,她卻久久未有身孕,子嗣問題確實迫在眉睫。
如今她們姐妹倆相繼成為太子妃、韓王妃,父親官至內閣大學士兼戶部尚書,並加封為昌國公。
連帶著楊家各種旁支遠親都紛紛活躍起來,拐了七八道彎的親戚都要打著她們家的旗號狐假虎威。
雖說她每日協理政務時便時常敲打那些人,可如今楊家如日中天,實在礙了太多人的眼。
這個王朝的繼承人必須要有她們楊家的血脈,否則將來必定會被某些人反撲清算。
早些年禦醫們都說她身子康健,沒診出喜脈只是緣分未到,後來她派人出宮尋醫問藥,意外遇上個吳姓醫女。
吳醫女極擅長婦科,初次給她診脈便斷言她多年不孕是因縱欲過度造成了陰虛,還勸她必須要節製才行。
一聽這話,楊滿願又是羞又是臊,也終於明白為何太醫院的禦醫們每回給她診脈時總是欲言又止。
此後,他們父子倆總算消停了不少,甚至還約定好每人一月輪流侍寢,正好方便日後辨別孩子是誰的種。
可奈何就是遲遲沒有喜訊傳出。
這個月輪到皇帝,適逢年節封印,也不必早朝,公媳倆來到西苑這邊少了約束,不免又放縱了些。
“轟隆”一聲,淡紫閃電劃破漆黑的夜幕,殿外霜雪如潑絮一般飄揚。
所幸寢殿裡地龍燒得極旺,如同陽春三月,暖意融融。
距離欽天監批測的子夜時分約莫還差兩刻鍾,可楊滿願卻覺時間過得異常緩慢,讓她倍感煎熬。
她體質敏感,光是這麽堵著她竟也能感覺到股隱秘的快意,還伴隨著絲絲縷縷的酸癢。
猶疑片刻,她杏眸微垂,羞答答地呢喃:“父皇,您還是動動罷……”
皇帝喉結滾了滾,故意促狹地逗她,“哦?願兒讓朕動什麽?”
他一手仍肆意揉玩著兒媳的雪乳,另一手則漸漸朝下遊移,尋到那顆腫脹凸起的蒂珠掐弄起來。
“唔……”劇烈酸意從腿心猛衝上來,楊滿願渾身戰栗,眼淚猝然奪眶而出。
正沉溺在無邊的情欲中,公媳倆竟沒察覺到黃花梨福祿壽紋屏風後不知何時多了道高挑清瘦的身影。
外頭電閃雷鳴,風雪肆虐,蕭琂實在放心不下,索性親自過來這邊瞧瞧妻子睡下了沒。
沒承想,深更半夜裡父親竟還拉著她毫不節製地縱情歡愛。
這時,嬌媚欲滴的女聲再度響起:“唔……大雞巴動動,小屄癢了要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