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你,你为何特将幽会的地点选在宫中值房前的那处荷花池?你该知道,那是回值房的必经之路。”

夏芫摇摇头,抓住吴王的衣袖道:“七哥,你听我说”

吴王一把将袖子从夏芫手中扯出,俯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似笑非笑道:“我倒真小瞧了你。”

说完,仿佛多看她一眼都多余,嗤笑一声,转身快步出了房,走得甚是干脆利落。

夏芫眼睁睁看着吴王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身子一软,倒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恶狠狠捶打起床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