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我便出去给你找大夫。”
沁瑶紧紧抓着他的前襟,分明不舍得他离开自己半步,摇摇头,低声道:“你别走。我就是有点恶心,可能来时路上受了风寒的缘故,眼下已经好多了。”
瞿陈氏焦急万分地看着女儿,听了这话,忽然想起早前的疑虑,不好当着众人面细问女儿,只好附到她耳旁,低声问了几句。
沁瑶不明就里,母亲问一句,便点一次头,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微讶地看一眼母亲,面上露出忸怩之态,红着脸嗯了一声。
瞿陈氏顿时又喜又忧,压低嗓音道:“傻孩子,你这恐怕不是染了风寒,而是”
但因害怕又像上回那样闹笑话,让沁瑶难堪,只得硬生生将下一句噎住。
沁瑶和蔺效同觉瞿陈氏态度古怪,正要问个究竟,忽觉周围煞气重又变得浓重,却是缘觉已带着众弟子将蕙妃围在阵法当中,声声洪亮的佛号声中,阿寒泪眼婆娑地跪在阵法之外,咚咚磕头不断,对拼命想要冲出阵法扑到他身旁的蕙妃,痛哭道:“阿娘,您安心待在阵内,大师他们不是想害您,而是想帮您。您放心,在您重回轮回之前,儿子会寸步不离地守着您。””
第194章
蕙妃刚初破阵不久,意识仍处于混沌状态,之所以能认出阿寒,只不过因二人血脉相连,加上母亲的天性使然,本能地想跟孩子亲近。此时听阿寒声声哀泣,意识仿佛黑暗中注入一道亮光,眸中愈发清亮了几分,挣扎的动作也缓了下来,定定看着阿寒,恍惚明白了什么,僵硬的五官有了变动,渐渐面露哀戚之色。
阿寒看得真切,心中又痛又悲,忙又膝行两步,凑得更近些,好让阿娘将他看得仔细,含泪道:“阿娘,这些年儿子跟着师父,师父从未让我受过半点委屈,教了我很多本事,我还有一个师妹,名叫阿瑶,待我极好,还有缘觉方丈,时常来看我”
他边说边抹泪,想在自己这些年的点点滴滴一股脑都告诉母亲。蕙妃瞳光幽幽,虽口不能言,却一动不动,听得极入神。
缘觉和清虚子心知阿绫身上的魔性已被阿寒的指尖血消弭大半,煞力大不如前,如今身困阵中,不仅很快会陷入休眠状态,而且好不容易找回的一点意识又会全部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