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非要和男人们争个高低优劣?” 说着,阮玉给她吹了吹指腹上涂抹的药膏,清清凉凉的香,沁人心扉。 “人活着,总得有个念想呀。”姜颜鬓角汗湿,抬起另一只包扎完好的左手扇了扇风道,“哪怕是赢一次也好,总归不负皇后娘娘厚望,不负爹娘十里相送助我来此。” “皇后娘娘?”阮玉抬眼无奈一笑,软声道,“你怎会不知,皇后娘娘选拔我们来此,本就不盼着我们科举治国,而是为皇子王孙们准备些联姻的姑娘,稳固朝堂地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