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耳边忽然又传来一阵濡湿的感觉。

她不想理会,可那舔弄让她无处可躲,人就单在她耳边舔,什么话也不说。

谢秋水一下就反应过来,不是程知礼,程知礼吻耳朵不会不说话。

也不是江云,江云似乎不会舔耳朵调情。

感觉是在做梦,她脑袋太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