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让自己那根旷了两个月的性器归巢,回到她身上那道紧窄湿润的甬道里,回到他的淫窝当中。
那口他专用的骚逼空了太久,已经没有了他的味道。
需要重新被他撑开,被他灌满。
用精液和尿液,被他标记。
硕大的龟头将柔嫩濡湿的穴口撑开,一点都不讲道理地直接肏进去,破开重重阻碍,一插到底。
抵上宫口的力道凶悍不已,纪翡不自觉挺起了胸,张嘴发出短促的淫叫。叫声被他吞进嘴里,舌头侵犯口腔的力度令她产生了自己的嘴巴也在挨肏的错觉。
贯穿甬道的那根性器,少年时期就已经足够可怕,又长又粗,不论是用口腔来吞吃还是穴腔还吞吃,都艰难无比,要足够润滑,小心翼翼才不会被撑坏。
他那时候不懂技巧,将冠顶凿进屄口后,就直上直下地对着穴心插,将整条鸡巴满满地塞进去,以绝对占有的姿态插得那条甬道彻底变成鸡巴的形状,肏得纪翡变成在床上摇着屁股只知道挨肏,其他什么事都不准想的母狗公主。
就算纪翡嘴上哭得再狠,说要他轻点、慢点,但穴肉仍是饥渴不已地痴缠着肉柱,吸嘬得他只想将鸡巴泡在这口淫屄里再也不出去。
随着年岁的增加,他体力不减,持久力和耐力比年少时更强,还多了许多以前不会的技巧。挺立上翘的鸡巴一进入穴道,吃惯了鸡巴的逼穴就自动蠕动着张开,几乎是含着肉屌往里吞。
“唔啊……要被……要被顶穿了……啊……”
一开始就被狠肏的滋味实在是太过了,穴道内每一寸每一寸软肉都被粗暴地碾压、欺凌。
属于人类的爱抚全都抛弃掉,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交媾。
纤细腰肢被大掌死死地掐住,剧烈的快感电流一般不讲道理地蹿进四肢百摆,纪翡蜷缩着脚趾,身子不停地抖动,膝盖发软,屁股直往下掉,又被身下的男人更深地顶了进来。
这一下肏得纪翡几乎是有些神魂颠倒了,撑在郁岁之肩上的双臂迎合着勾上他的脖颈,她张着嘴,颤着声线呜呜咽咽地叫:
“呜……慢……慢点……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