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萧明铖甚少会提及母妃,嘉鱼至今也不知母妃为何会被赐死,又是何人害了她,急急的抓住哥哥的衣袖,她忙问道:“是谁?皇后吗?”
她说自己笨,殊不知只是单纯的不愿将人心往坏处想,相反她是聪明极了,哪怕一直困在猗兰宫养就了纯真的性子,天资的敏锐也不同常人,萧明铖想着又用手轻轻的替她擦着眼角的泪。
“是,还有太子加裙琉三五嗣八零久泗零。”
这一瞬她是愤怒也是惊诧的,萧明铖臂间一紧,又将她抱入了怀里,长指握在她的脑后,轻揉着指缝间的青丝,不让她抬起头来再看再问。
“莫多想,这些事情由我去做,小鱼只需在东宫等哥哥去接你便好。”
他温柔又悲痛的说着,可面庞上已是冷漠的阴沉,连那双和嘉鱼相似的眼中,也只剩下可怖的幽邃,和未可知的杀意。
……
嘉鱼回了东宫,皇后给的赏赐她看过后便由宫人去搁置了,倒是萧明铖的那包东西,她拆开后一样一样看的仔细,特别是他做的衣裙,不是华贵的布料,穿上后她却喜欢的再不舍脱下。
几尾彩线小鱼畅游在红莲绿叶之下,裙摆上还有珍珠缀的水珠儿,裹着金丝绣履的小脚便在下面来回的晃着,若同戏在莲池中一般。
抱着绣筐,新做的桂花香囊已成,嘉鱼绣工也不好,但样式却做的极精致,是以前太多闲时慢慢琢磨的,还曾做过不少香包托了宫人拿去卖来换些茶米油盐。
她已将萧明瑁的事抛去,潜意识不愿再怀疑亲哥哥,现下想的唯有母妃之死,据闻她母妃当年宠冠后宫,一介平民孤女最终坐到了贵妃位,生下一子一女,备受皇帝疼爱珍重,哪怕有强大家族倚靠的沈皇后也要避让三分,阖宫嫔妃俱追捧相好与她。
如此说来,沈皇后要害她,也多的是理由和手段。
倒是萧明徵,他又做了什么?
嘉鱼摩挲着手中香囊正想的入神,忽而被人打横抱了起来,惊呼之余便看见了萧明徵那张天赐人羡的脸,吓的叫她连声儿都卡在了喉咙里,怔怔的由着他抱去了窗畔,长长宫廊外是寂静的傍晚。
银白色的苍龙大袖从她怀中扫过,取走了她掌中的香包。
“做给谁的?”他冷淡淡的问着,夕阳凝在清冷的眸中只映得瞳孔似琉璃一般漂亮,便是额前的那点朱砂痣,也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作者菌Ps:这编推上的,一首凉凉送给我自己~所以哥哥究竟说的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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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明徵没指望嘉鱼能回复,反正做给谁也不会是给他的,制干的香囊捏着分外柔软,连丢去地面时也悄无声息,倒是接扣的玉珠在乌砖上脆敲了一下,嘉鱼惊恼地攀在他臂间就想跳下去捡。
他不过随意一压,她便背抵在了窗棂上哪里也去不得了,窸窸窣窣,衣物摩擦的声响微弱,她那番小兔儿急呲了牙想狠狠咬他的模样,颇是有趣惹人,又或许是记得他说会敲掉牙齿,倒没之前的胆大了。
凑近了看她瞪大的眸,明亮中皆是他的身影,唯一的光是夕阳渐淡去的红,在瞳间透着奇异瑰色,再想细看,她已经紧闭上了眼,颤颤的长睫像极了两只蝶翅,落下淡淡阴翳,微扇在他心头。
“见了萧明铖?”
嘉鱼一直用手抵着他的靠近,不敢睁眼,耳畔萦来了他冷淡的气息,一阵战栗中忙不迭点着头。
强大的压迫感极其危险,嘉鱼如同被他钳住的弱小猎物,左右是随了他蹂躏,没有绝对的权利之前,嘉鱼不敢再反抗他,怕没了手没了脚再没了牙……
“孤喜欢你乖些。”
话虽如此,可待他俯身吻来时,少女娇嫩鲜美的唇任由他肆意掠夺,她是乖极了忍着,他却不愉了,直入了檀口搅弄的蛮横,全然不似表面的清冷无欲,吮的嘉鱼舌尖麻疼,忍不住呜咽要躲,他蓦地握住了她的脖颈,那一瞬间他在兴奋,故意刺激着她的抵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