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纸笔都拿出来,摆好。 扶容研墨,余光瞧见太子衣角的鹤纹。 只有太子。 他对太子知之甚少,只听章老太医说,他是个品行高洁之人。 可是五年后,太子已经过世了。 正巧这时,太子念起文章来,声音清冷,如同山涧溪流。 扶容更觉得可惜了,这样好的一个人,竟然也会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