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靖也不知道她这迷之自信从哪来的?
他一个大男人都不会做生意,只会种地和赶牛车。
沈宴从前倒是厉害,身手好,又会打猎,但也不会做生意。
对于他们这种一辈子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人来说,做生意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没有三头六臂那是做不了的。
他们平时能将自家的鸡蛋和菜拿到镇上来卖,就已经是极限了。
真不知道顾瑶顶着这一口大黑锅要做甚。
但见人家一个小姑娘居然不声响连锅都买了,他又十分好奇,突然,他开口问道:“弟妹,你竟然有银子买锅?”
沈宴眉目微挑,抬眸望向顾瑶。
他只给了顾瑶一两银子的,而这口锅看着至少得二两银子的。
顾瑶有些心虚,但神色如常道:“呃......我方才恰碰见了我爹,给我爹要的。”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原主伸手找娘家人要钱,天经地义,她可真是个大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