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是她一般!

而那林鸢,更是荒谬至极!

她们怎么可以哭得那么理所当然,哭得好似全世界都委屈了她们似的!

还真不愧是亲母女啊!

思及此,乔念不免开始庆幸。

庆幸自己与这侯府里的人,没有半点的血缘关系!

她不会像他们一样狠心,虚伪,令人作呕!

真好。

乔念在床上又趴了两日。

在第六日的时候,她不顾凝霜的劝阻,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