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柏野不依不饶地伸手同她十指相扣。
“宝宝,”他说,“你好漂亮。”
他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沈枝意对称赞反应剧烈,她小腹会收紧,额头上都渗出汗,一双眼睛局促地不知道该看哪里。
他的衬衫没脱,纽扣都没解开,就凑过去亲吻她,拉着她的手让她替自己脱掉。
沈枝意的手心全是汗,手指都像蒙上了一层水汽。
解纽扣的动作很慢,几颗之后就没办法继续,因为她看见他衬衫里面偶尔露出来又很快被他塞回去的项链。
是一个圆圆的、半透明的东西,串在一个银色的链子上,她好奇心起,想直起身去看,又被他摁回了床上。
偏就是不让她看。
沈枝意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脾气,跟他较上劲,伸手去勾他的脖子要把他拉到自己眼前,周柏野欸了一声,别过脸,笑得不行,“你耍什么赖啊沈枝意。”
小学生的较量,却又是成年人的方式,一动就显得深。
沈枝意下意识喘,却皱眉紧盯着他的脖子,“我就是想看一下……”
声音也很软,像是在撒娇。
周柏野看着她。
想起的却是今天晚上,周梓豪跟她说话时,她看向自己的眼睛。
挺爽的,至少在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在沈枝意这儿,比周梓豪要重要。
不知道多少点,窗帘关得很紧,床头的墙壁倒映着他们坐起来拥抱的身影。
沈枝意意识恍惚,被他缠着亲吻,最后昏昏欲睡的时候,手被他拉着再度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被扣着手摸到了他项链上的东西,然后银色的链条被他勾到她手指上。
沈枝意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那枚圆圆的东西紧紧抵着她的掌心,她正要脱下他的衣服看看那究竟是什么。
就听见周柏野说,“用它弄死我啊老婆。”
他说过太多次这样的话。
沈枝意不知道他是真喜欢,还是故意。
她收紧手试探,就听他跟之前每一次一样,故意叫给她听。
百无禁忌的一些话,什么称呼都能在床上说出口。
谢谢宝宝。
要被你搞死了老婆。甚至还问她。
喜不喜欢我啊,妹妹。
沈枝意耳热,心更燥热。
那句喜欢格外烫,手心全是汗,身上也全是汗。
“周柏野,你”
她松开手,掩耳盗铃似的,紧贴着床单,又被他的动作顶得攥紧床单。
指责的声音因此变得不再正经,更像是撒娇般对他说,“你、你别那么骚了。”
“哦。”
周柏野点头,应得很快。
他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勒痕,银色的项链从衬衫里挣脱出来,跳跃到她眼前。
她终于看清那是什么。只不过……纽扣?
她已经忘了自己在他车上消失的那枚纽扣,完全不认为它属于自己,以为是别人的、对他有特殊含义的,于是好奇心被满足,不再仔细去看,视线从他胸口再度来到他脸上,对上他略带审视的眼睛。
他嘴唇很红,下唇还有她的咬痕,眼睛很亮,额发被汗水打湿。
很好看的一张脸。
沈枝意想,如果周柏野能永远长这样。
她能和他做到四十岁。*
隔天周柏野送沈枝意上班。
她早上起晚,狗没遛,只能把家里的钥匙给他,拜托他帮忙遛一下多比。
周柏野不明白是什么人想出离职交接这玩意儿的,他带着狗在小区转了一圈,看着这傻狗前后腿靠得格外近,在草丛里一脸脆弱地看着他,明显用力到后腿都在抖。
郁从轩给他打来电话,问他在干嘛。
“陪狗解决人生大事。”周柏野说。
“什么玩意儿?”郁从轩以为自己听错了,“哪条狗?谁又得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