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就这么拖延下去,得不到答案,就像是胸口一处不能愈合总在流脓的伤疤。 往后退了步,在餐桌椅子上坐下来,他抱着胳膊,尽量让自己看上去足够冷情:“你喝醉和生病的时候一直在叫这个名字,然后使唤我像使唤狗一样……这些我不跟你计较,我只是希望你知道,我不是林霜。” “对不――” “我说这个是要你道歉吗?”少年垂眸,自嘲般地笑了笑,“再问你一个问题――在你看来,我是不是你徒弟?” “……” “还是从始至终,在你眼里,只有林霜配得上这个身份啊?”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 他缓缓点点头,表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