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原本白皙的耳垂被她揉的染上血色,他被揉的耳根发烫,越要贴贴她,贴贴得更紧……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姜冉怀疑他整个人能挂到她身上。 ”你不热吗?”她奇怪地问。 ”我穿着短袖,”他语气就像“短袖就是用来贴贴的”,“热什么啊?” 他抓下她在他耳朵上作乱的手,亲了下她的指尖,“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会喜欢我到一只脚迈进棺材吗?” “大过年的,你能不老惦记我脚有没有在棺材里吗?” “我现在是恋爱脑。”他说,“你不要和我计较这些。” “……” 他都大方承认自己恋爱脑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