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般喃喃,他隐约记得在救护车上她好像跟他说了什么,用很恐怖的语气。 但是当时他的头太疼了,仪器的声音也很吵,根本没听清楚。 “就算暂时不让你碰她,那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吗,”阿桔瞥了他一眼,“你说说你这回到底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