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绩没什么值得惊讶的了。
把奖牌没收了赶姜冉去洗澡,洗完澡后记得给嘴和脸都糊厚厚一层护肤品,以确保她不会明日毁容。
姜冉浑浑噩噩的去了。
出来之后感觉稍微好了一些,她面色正常地抱着一大盒面膜往脸上不要钱似的糊,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面膜盒子,嘴里还在嘀咕:“涂完幸福面膜之后真的能幸福一点吗?”
“我看是这几天的山风吹进你的脑子里了。”怂怂不客气地说,“喝酒啊,去吗?”
“?”
抱着面膜的姜冉回过头。
――在洗澡的时候她还在想一会儿赶紧收拾睡觉累死了,但是说到喝酒,她可就来劲了。
“啊,辽宁省队的一个小哥哥问的嘛?”怂怂眨眨眼,“滑双板的,他好高哦,还是我爱的单眼皮……爱死了平行大回转项目。”
姜冉笑出声。
……
一个小时后,将近晚上十点,小朋友们都该上床睡觉了,对心中忧虑、需要出门酗酒快乐的成年人来说刚刚好。
通化滑雪场陪着的酒吧一条街早就人声鼎沸,除了上山的缆车和比赛现场,再也不会有比这地方更热闹的区域。
还不到午夜最繁华的时候,酒吧里几乎都已经塞满了人。
“阿呱,再来喝一杯啊!”
“不了不了,小爷明天比赛啊,你妈的!你们这些刻滑仔懂什么公园玩家的腰腿力量!腿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