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 “你都说他们牛高马大。”他声音听上去凉凉的,“我能怎么着?” “除了那个目测一米九的,剩下的也没比你高个两厘米,”酒吧老板掰着手指真诚道,“目测全上也就跟你干个五五开。” “我不会打架。” “别这样,你要是那么废我请你来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当花瓶?” “……………………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