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烟草气息叠满了她的味蕾,她抗拒地用舌面试图推开他作怪的手,他却坏心眼地跟她嬉闹起来―― 一来二去,当他的手真的从她口中拿出,手上占满了她口腔中的唾液。 仿佛她真的给他“洗”了手。 “恶心死了。” 她狠狠蹙眉抱怨。 “我又不嫌弃。” 他说着,俯身重新吻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