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面特殊的装饰墙。 雪板的下方一字排开又放着五六七八个安全头盔,四五六双不同样式的滑雪鞋。 北皎不会滑雪,但是他认识这些装备都是干嘛的。 她还会滑雪? ――这些随意占用空间摆放的私人物品更好地提醒了他,他来到了一个相对陌生的女人独居的家中。 他先开口:“我就住一晚。” 她歪了歪脑袋:“然后去睡酒吧那个破烂弹簧床?” 他是真的烦酒吧老板啥都跟人交代个底朝天的大嘴巴。 “不。”北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耐心要跟她解释这些,“我跟校篮球队要了个名额。” 这个问题逻辑在他看来非常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