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做如此打扮。

阮眠淡定起身,笑了笑:“虞少将,我来此地,是有个不情之请。”

虞孙疑惑:“不知阮娘子是有什么事,属下能帮忙的?”

“这事还真只有你能帮忙。”

只见她敲了敲案桌,示意虞孙走到她面前,阮眠盯着他一字一句地开口。

“虞少将可知,那新来的郡主点名让你明日护送她去将军府安顿,是何意?”

虞孙微微一惊,连忙摇头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