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心底为他们高兴。
翠珠和媋惜两人为了省事,姐妹俩都在一间屋子里出嫁。
当门外传来铜锣鼓声,还有刘戍与贺文宣两帮人马的结亲,整座龙昌山仿佛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阮眠起身去让人打点好各自的嫁妆,又亲自为他们两人盖上盖头。
可下一刻,翠珠和媋惜两人忽然阻止了她的手,齐齐在她面前跪下来。
阮眠一惊,连忙招呼他们起身:“珠儿,媋惜,你们这是何意?”
只见翠珠和媋惜同时看向她,翠珠眼泪汪汪地郑重说来。
“姑娘!我与媋惜承蒙你的恩情,才能拥有现在的幸福生活。如今要出嫁了,姑娘的恩情,我们一辈子也忘不掉。
我们两人如今都无父无母,对我们来说,姑娘就是我们最亲近的家人,无论是长辈角度,还是长姐角度,我们都十分敬重姑娘。
所以在出嫁之时,我们按照规矩,也是一定要拜谢姑娘恩情的!”
说完便与媋惜相视一眼,两人真诚无比地朝阮眠磕头。
眼里积聚的泪水,像钻石一般熠熠发光。
阮眠深吸一口气,忍住发酸的鼻头,也是开心得很。
将他们扶起来后,只说了一句:“祝你们幸福快乐。”
虽然是嫁人,但她们还住在一起,这就足够了。
翠珠和媋惜两人狠狠点头,他们早就把阮眠此前和他们说的点点滴滴都记在心里。
无论是女子还是男子,只有自己才是最靠得住的。
哪怕是嫁人,也要知进退,明分寸,不能让自己麻木茫然。
阮眠见时间差不多了,催促着他们快把盖头盖好,自己背过身快速擦拭了下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
这一幕刚好撞到母亲章氏的眼里。
阮眠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别开目光,但章氏却满脸慰藉地走来,紧紧握住阮眠的双手。
“我们眠眠是个感性之人,看着身边爱护的姐妹找到幸福,肯定开心得不得了。”
“母亲,你这话真是说到我心坎里了。珠儿是一直跟在我身边的丫鬟,当初我在谢府过得艰难之时,珠儿从来没有嫌弃过我什么。”
“哪怕不惜冒着风险也要为我出头,后来又和我们一起在流放路上吃苦。如今看到她终于迈向人生的另一步,我是打心里为她高兴。”
“还有翠珠,那时我们亲眼见到她父母倒在血泊中,她坚定选择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把她当成最亲密的姐妹了。”
在阮眠的眼里,她们都和阿姐一样,是自己的亲姐妹。
哪怕是没有血缘,可他们出生入死这么久,早就已经把彼此紧紧捆绑在一起。
章氏将女儿揽入怀中:“母亲知道眠眠是怎么看待他们的,无论是珠儿还是媋惜,她们两人对咱们家都是说一不二。”
“我这个做长辈的,今日便替他们的家人送嫁,让他们风风光光地嫁出去,迎接属于自己的幸福。”
今日的高堂之位,便坐着章氏和阮老爷两口子。
而且还当场认了两人为干女儿,出嫁的标准和当时的阿瑶也相差无几。
这场热热闹闹的喜事宴,敲敲打打闹腾了一天一夜才消停下来。
阮眠看到自己空荡荡的屋子,一时感性起来,拿起纸笔给阿淮写了一封信。
次日一早,她想找章氏问问布纺的情况,刚好看到章氏穿戴完毕,打算出门。
阮眠看到她一身素衫,不像是平日的模样,便追了上去。
“母亲。”
??第三百四十九章 好歹……以前也是舅舅。
见她过来,章氏扯动嘴角,欲言又止。
这片刻的怔愣躲不开阮眠的眼睛:“母亲,可是发生了何事?”
只见章氏深吸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会后才如实说道。
“我想……去处理下章鹤松的后事。”
阮眠一怔,本想开口说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