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振奇怪地道,“他不是洗过澡了吗,我比他晚洗,都有热水呢。”

“好像是打算烧点备用?不知道了,咱们不是都洗过了吗。”赵卓越嘀咕道。

赵卓越声音不大,可因为他的床铺靠里的缘故,正在浴室中的虞宁,恰好能听得一清二楚。

但他并没有被赵卓越与陈振的话影响,依旧井然有序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整个宿舍,唯一没有洗澡的,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