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如此无力过,一字一字如鲠在喉,柳沁音抬指狠狠戳在她的心口:“我们在一起的那三年,我有让你帮助我什么了吗?还是我有说过什么伤你自尊心的话了吗?”
“我到底是做了什么,让你对我恶意这么大!”
乐清怡回眸。
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到现在这个时候,她还不明白两人间的问题真正出现在哪里,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该不该替她自己感到可悲。
“现在争论这些陈年旧事还有意思吗?从你愿意听苏蔓的话那一刻起,你心里其实已经做了选择,不是吗?我们现在就各自走好自己的路吧。”
当她愿意收下药时。
她就背叛了。
乐清怡起身,不愿在于她纠结这些,纠结下去也没用,她想要的,柳沁音这样利己的人永远都给不了。
“乐清怡...”
柳沁音拉住她的衣角,额侧青筋隐约突起,情绪激动:“二十三四岁的年纪,我就必须要当个恋爱脑吗!我想要好好工作,想要追求我从小到大的梦想,我错了吗?”
“我和你在一起期间,我有对不起你什么吗?”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她可真是好本事,将所有的错都推到梦想二字下,如果真是为梦想,她无话可说,事实呢?只是为了满足她的虚伪欲望心和想要一脚踹开她的意图罢了。
因为她,帮不了她任何。
“药啊,药啊!”
乐清怡忍无可忍的转过身,彻底被恼火,垂落的右手错不及防的掐在柳沁音的勃颈上,言语阴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做了什么事不清楚吗,你能别装了吗?”
“别在这跟我谈梦想两字,你也配?”
看着她憋红脸的样子,乐清怡心里跟着坠的疼,松了手,压抑着情绪:“我当年之所以愿意放手,是因为”
“我觉得我好爱你,爱到我愿意牺牲我对你的感情,即使我很痛苦很舍不得,我也要去成全你的梦想...”
“可你呢?”
问的柳沁音心口似被堵住般。
她想,这些年她一定让乐清怡很失望了吧,她对她的爱就这样被她浪费掉了...
“药不是我买的,是蔓姐给我...”
她放下自尊,好似在浓烈忏悔的感慨:“我拿着,只是想让蔓姐看到,看到我为了名对自己下手有多狠,我想...想让她重视我,想让她觉得我不是那种豁不出去的人。”
“我想站在顶峰。”
学着乐清怡之前的手势。
她第一次对乐清怡做出发誓动作。
乐清怡反问她:“为什么当年分手的时候你不说?”
“...”
柳沁音再次被问的愣在原地。
不怕被问包里的药又或是多年炒作,就怕问这些。
因为,她确实在想放弃的边缘徘徊。
“我给过你机会的,分开的那一年,但凡你来找我,或许我们都不是这样的结局,乐乐...”
情感并未战胜理智。
所以。
她将最后的机会交给了乐清怡。
乐清怡只看她一眼,心里就明白,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是掩饰,都是借口,即使被误解,当时的柳沁音都不愿说实话,冠冕堂皇的将她与事业放一起择选,其实,她从没想过两人的以后。
就连刚才的对峙。
都在问她不是恋爱脑就错了吗。
又哪里来的给机会?只不过是重蹈覆辙罢了。
“柳沁音...你这么聪明,你应该比我更早明白我们不是一路人吧。”
乐清怡垂下眸,苦涩的笑了笑:“所以从一开始,你就一直再为以后的分手做铺垫。”
很多事,她也是回头看,看清柳沁音当下做的事情后,才慢慢想明白。
“教我开车,教我投资,教我独立,教我怎么去交朋友,给我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