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周若熙伸手狠狠抵住。

周若熙用尽了力气,楚宴礼怕夹伤她的手,索性打开了门。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也带着诧异的神情。

“怎么会是你?你来干什么?”

接连两个提问,让周若熙心中不可遏制的涌现出愤怒。

他无缘无故消失了一年多的时间,现在怎么好意思问她来干什么的?

周若熙屏住呼吸,冷声质问道:“为什么要走?”

听到她这理直气壮的问话,楚宴礼简直都要气笑了。

她有什么资格在他的面前问这些?

楚宴礼不悦地抿了抿唇,挤出一个微笑来。

“周导,如果你是记性不好的话,我不介意帮你回忆回忆。我们一年前就已经离婚了。我去哪里干什么,好像都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周若熙的呼吸稍微有些急促,脸色也变得越发冷冽。

她冷笑了一声:“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吗?那孩子呢?”

提到孩子,楚宴礼下意识紧张起来。

他佯装不理解的反问道:“孩子?什么孩子?”

周若熙伸出一只手靠在门上,语气也越发冷清:“楚宴礼,既然我来找你就有足够的证据,我不希望你和我有隐瞒。”

楚宴礼垂眸片刻,并没有做声。

周若熙接着开口说道:“你试管的那个孩子是不是我的?”

楚宴礼几乎下意识否认:“不是。”

这是他的孩子,和周若熙没有任何关系。

周若熙却又冷笑起来:“我们还没有离婚的时候你就在做胚胎培育了,现在你说不是我的,那究竟会是谁的?”

周若熙很笃定这个孩子是自己的。

然而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一一个清冷中带着些许调笑的声音。

“孩子是我的。”

第24章

这话一出,不仅周若熙,就连楚宴礼都愣住了。

她抬眼往声源处看去,看到一个肆意张扬的女人,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脸上带着墨镜。

竟然是阮清澜。

她来捣什么乱?

可是面对周若熙,楚宴礼也不好解释什么。

只能将计就计的默认了。

阮清澜竟然说孩子是她的?

那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她和楚宴礼的婚姻存续期间,她就已经出了轨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意味着楚宴礼给她周若熙带了一顶又大又绿的绿帽子。

普通人都尚且忍不了。

更何况周若熙这样极其骄傲的女人。

周若熙脸色难看至极,那一双眼睛死死的盯住阮清澜。

阮清澜则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好像刚刚那话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一样。

周若熙握紧双拳,用力到指节泛白。

她转过脸来质问楚宴礼:“她说的是真的吗?”

楚宴礼不喜欢这样咄咄逼人的架势,从始至终都不喜欢。

只是从前他爱着周若熙。所以愿意包容周若熙身上的缺点。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一直包容下去。

他不悦的皱了皱眉:“和你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吧?周小姐。”

“如果是在我们的婚姻存续期间发生的事情,你这就是出轨。”

楚宴礼听到这话气急反笑:“我这样算出轨,那你和陆鸣谦之间算什么?”他毫不客气的反问。

周若熙沉重的呼吸着,替自己澄清道:“我和陆鸣谦可从来都没有做过你这样龌龊的事情。”

楚宴礼也是反唇相讥:“我这是龌龊,那你这样算什么?我们俩顶多是半斤八两,谁也不要指责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