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薄的肉腔被连续撑大,粗硬的东西泡湿在充盈的淫水里,湿润肉缝被操的红肿敞开,深处的宫腔被性器捣进最里面,数次的潮喷汁液浇灌在龟头上冲刷,尖锐的快感让许淮颤抖着抽搐,潮喷出汹涌的淫水。
紧绷的腿根被人握住敞开,层叠的肉褶艳丽又淫靡,泥泞不堪的水液糊在穴口处,又被柱身盘旋的青筋反复刮蹭碾磨,湿滑的水液黏糊糊的浸满地毯。
外面的月亮升的很高,窗外的蝉声响彻不已,清冽的风从缝隙流进来把纠缠的两人身上的汗吹得滚烫炙热。
许淮喘息着想推开闻雀的胸膛,却被对方攥住手腕收紧,喑哑的声音在他头顶吐息:“……哥哥,舒服吗?”
何止是舒服,许淮觉得和闻雀做爱有极致快感般的享受。
高潮余韵来的猛烈,一团团浓浊的白精液混着黏腻湿软的淫水流出,许淮的大腿全都是水液,精液灌的太满,都顺着合不拢的穴口掉下来,沿着腿根滴在地板上。
许淮的眼皮湿淋淋的满是汗水,额头也挨上炙热掌心。
“哥哥,生日快乐。”
闻雀俯身抱着他,语气温柔低喃。
“今晚的风……也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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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许淮收到了来自三个人的礼物。
唐耕雨送的佛牌玉石项链。
孟绍安送的是五辆越野车,全都是坦克300,钥匙一字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