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1 / 2)

湿滑温热,苏蘅想咬苏清哲舌头,却被狡猾的躲开。苏蘅赔了夫人又折兵,还被反舔一口。

苏清哲松口,幽幽的看着她。质问道:“是不是只要不是我。谁的马车你都能上?”

苏清哲来接她的时候。苏蘅百般抗拒,甚至不惜以死威胁。谢东树一来,她就乖乖上了马车。

“你就这么垂涎别人?”苏清哲不甘心抓住苏蘅,又是气愤又是难过。“越来越放肆了,先前离开还知道回家。现在连家都不回了。”

苏蘅被骂的眼泪汪汪,又气又恨。怎么如今都是她的错了。“我有家吗?哪个是我的家,苏府是我的家吗,苏清哲你不如告诉我亲生父母是谁,苏悦你们都找回来了。为何不能放我回家。”

苏清哲莫名其妙,瞪着苏蘅:“你怎么就对我有这么大脾气。”

苏蘅好像只有对苏清哲有无限埋怨。

苏蘅伏在苏清哲怀里,后背轻轻起伏。苏清哲黑着脸,拍着苏蘅的后背,冷着脸对车夫吩咐道:“回府。”

苏蘅抬起头问:“不等谢大人吗?”

一句话,登时让苏清哲甩开她胳膊。转瞬又把苏蘅抓到自己眼前,不可思议地问:“你管谢东树死活?他和你有什么关系。”

苏蘅别开脸,不想理会苏清哲。苏清哲紧攥的铁拳捏紧了。克制着才没有把苏蘅拖到自己怀里,用性虐惩治报复。

苏蘅脖子上的伤缔结着粉红色的伤疤,在苏清哲眼皮子底下一动一动的。

苏清哲垂下眼帘,指腹抚摸着伤疤。

侧颈一热,苏蘅停下扑腾。

马车快步驶远。

谢东树负手悠闲地站在曲径小路上,李敬边系衣边快步赶来。“李大人。”谢东树一笑,轻轻唤住。

李敬四处张望,已经不见苏蘅的踪迹。他含怒问谢东树:“你们师生两个够了没有,一而再再而三。轮流到我府上放肆,这是想干什么?”

谢东树不疾不徐,看着李敬气急败坏,不答反问:“贵府公子,在我大婚之日绑走我妻子。这笔账我们要怎么算?”

李敬指着谢东树鼻子,问:“谢大人莫不是忘了,早些你已将苏蘅送予给我。”

李敬冷笑,端看谢东树这次如何回应。想算账,也得一笔一笔来!

这时,谢东树才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一拍脑袋说:“原是如此。一正一负,这桩事便如此抵消了吧。”

谢东树双手拍散,一笔勾销。他眼睛笑意,嘴角冷漠。看着李敬大有你不同意这件事就追究到底。

李敬舍不得儿子也舍不得苏蘅就这样离开府里。拍着花台犹豫半晌,问谢东树:“据我所知,这个苏蘅是主动找我儿子求离开的。”

“那又如何?你我这样的权势地位,难道想要谁非得她心甘情愿吗。”谢东树淡淡一笑,笑李敬的天真。好像李敬没做过这些事一样。

李敬没想到谢东树竟然这么大言不惭,燕脸横眉表情诡异。

谢东树玉树临风悠然舒展,他耐心的走到李敬面前,嗓音发沉:“我知你沉湎女色多年,苏蘅的美色上不了你的心,想必你眷恋她的理由和我无出其二……既然如此,你也该知道。我也不会放手。”

此话一出李敬愣住了,眼眸黑光闪过光芒。心中不禁暗忖苏蘅有何奇特之处。手指盘横转了半晌,既然不是美貌还能是什么?

电闪石光之间,手臂忽然一动。李敬颤抖着手搭在腰腹……最终缓缓落在腰带上。昔日粘腻的香气萦绕在鼻下,李敬想起来那股澎湃的性欲冲动。

难道!

谢东树和李敬年纪相仿。李敬垂下眼眸沉思,谢东树有的困扰他都有。欲-望尚且能自主,这两年还不需用药,过两年就说不准了。

谢东树凑近李敬身侧,低声蛊惑:“你府里那些女人用了什么手段我不知道,苏蘅暗香是天生的。你想要她,我也想要她。”

话说到这个份上,李敬再不明白谢东树什么意思就是傻子了。李敬面容变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