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蘅拼命回头去看:“可是上面的粗糙是什么呢?”不回头不知道,一回头吓一跳。苏清哲套着一个渔夫网一样的小袋在男根上,紫硕肉棒上面纵横交错着细密的织网。
很像避孕套,但完全不起到避孕套的作用。还不贴合,苏蘅生害怕苏清哲一个用力顶到子宫里。这东西脱落在里面,取都取不出来。她声音颤抖的都开始发虚了,“苏、清、哲。”
苏清哲环着苏蘅的腰,大力撞进去。不顾苏蘅面无血色,死死咬着下面。只觉得苏蘅湿润紧致,还以为她是被这别致的套子刺激的。
“不妖了,嗯?”苏清哲低沉的嗓子重重的扬起尾音,他始终留着一只手在下面。花蒂肿胀的传过渔网一样的套子,细线勒的小花豆子生疼。
啪,一巴掌打在屁股上。苏蘅白嫩圆润的臀部嫩绵绵的手感极好。稍微一捏就能拧出水来似的……也真的能拧出水,肉缝间的花穴被扯出不规则的形状,花液蜜露顺势落下来。淫靡垂丝的液体流的到处都是。
苏蘅跪在床榻上,胸乳被压在锦被上,和绫罗绸缎暧昧的磨蹭交合着。身后啪啪啪的一进一出,快感汇聚。
小腹被顶凸,又迅速平摊下去。
苏蘅被肏的两腿发软,跪都跪不住。苏清哲还精神奕奕,一副享受的模样。
苏蘅气不打一处来。拼命扭着屁股要起身。胡乱动的花径在肉棒上没有节律的刺激嗯,苏蘅重重喘息。双手抓紧被单,苏清哲莽力加快节奏。
苏清哲快速冲刺,一次比一次顶的深。花径深处柔软的嫩肉口,蘑菇头肉棱反复磨蹭刺激着。一次一次插到底。
“嗯嗯啊啊……啊啊,啊……苏清哲,苏清哲。”苏蘅哀哀叫着,清嫩的让人怜惜。
苏清哲左手捻着小花豆子,反复按摩揉搓。看着花蒂又肿又红,才满意的改为指腹轻轻磨蹭。搔痒细密的快感涌入,让人难以忍受。
“你把这个玩意取了。全部进来啊。”苏蘅又是气又是恼地说:“我想感受全部的你。”
原本娇滴滴绵入骨的话,让带着火气的苏蘅说出来,效果大打折扣。
还好苏清哲吃苏蘅这一套。整个粗长的火龙从湿润红缝退出来,抱着苏蘅膝弯上床。
苏蘅被摆成一个生孩子的形状。左右足被苏清哲一手一个,紧紧按在床上。苏清哲就着这个姿势缓缓重新将自己挺入。
区别只是这次两人能四目相对。躺着的苏蘅雪乳变成了一滩雪饼,只有手感还是好的。观感就不如雪胸聚拢起来那般玲珑好看。
苏清哲低头舔舐,粉红舌尖从玫瑰红色乳晕绕过,逐渐攀升,舔弄在苏蘅脖子上。苏蘅被迫高高扬起细长的颈子,身上被苏清哲大掌魔力般的爱抚着。
苏蘅睁开眼睛看苏清哲,刚抬起眼眸,嘴巴突然被亲住,温热的舌头打开口腔。苏清哲深深地吻下去,苏蘅被动的仰头承接。连带着身体都变成了高高拱起的鲤鱼弧线。
昏黄烛光下,床帐里的苏蘅灵魂和身体抽离。身体极致的快感,灵魂默然的想着最后一次。
苏清哲,最后一次。
真真正正的鱼水交欢。
你大婚那日,就是我离开之日。
苏清哲察觉到苏蘅出神,身下重重顶了一下,调笑着问她:“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苏蘅眼波流转,顾盼生情,琼鼻嗡合娇俏地问,“苏清哲舒服吗?”
“什么……?”霎时间,苏清哲一泄如注。冷不防这一问,苏清哲心神全被牵制走。忘记把守精关了。
浓郁的白灼一下自奔流涌柱,全部埋入苏蘅的身体里。
苏清哲很快调整好,若无其事的并拢苏蘅的双腿最后抽插射入,长长痛快。仿佛他本就到了高潮要射的时候一样。
……
收拾干净两人。
苏清哲揽着苏蘅躺在新被褥里,他把玩着苏蘅的手,无意识的揉捏着。一副在思考的样子。
苏蘅浑身是汗,整个人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