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复建让我帮你好不好?复健师在旁边看着, 我不会乱来的。”时樾推着他往复健室走,声音可怜地祈求道。
傅珩舟顿了下,状若无事?地笑笑:“我狼狈的样子不想让你看到。”
时樾鼓了鼓脸颊:“我不在乎那些?,更想陪在你身?边, 况且复健需要那么多肢体接触, 我吃醋。”
因为工作的特殊性, 复健师都是?强壮有力的成?年男性, 时樾早就暗戳戳地吃飞醋了。
“……你怎么乱吃醋。”傅珩舟没想到这一层,无奈地说?。
拐过个弯,复健室的门就在前面, 时樾推着轮椅的速度却慢下来。
傅珩舟:?
他哭笑不得,像哄小孩儿一样温声对时樾说?:“闹脾气了?就因为我不让你帮我复健?”
时樾叹了口气,松开轮椅扶手,在傅珩舟面前蹲下,看着他的眼睛说?:“我知?道,你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现在我面前,所?以不想让我看到复健时候狼狈的模样,我也?理解你的心?情。”
“但是?,傅珩舟,”时樾深深望着他的眼睛,“我想和你一起分担,不论是?好的坏的,闪耀的狼狈的,你的每一面我都不想错过,更不会影响你在我心?里的印象。”
傅珩舟一愣。
自从他们说?开之后,时樾很少说?这么长一段话。他承认自己确实有一些?作祟的自尊心?,想在青年心?里留下的有关傅珩舟的印象,都是?可靠的、正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