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优优眸色一顿,还是坐了下来,抬起手伸到他的额头摸了摸,烫得吓人。
他正在病中,董优优也就没跟他计较太多,开口:“实在不行去医院挂瓶水!”
梁承允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他对医院有心理阴影,固执得要命,以前就是这样,病死都不愿去医院。
董优优拿出手机翻了个电话号码,柔着嗓音:“你好,崔医生,我这里有个病人,能麻烦你过来一趟吗?”
崔医生还没来,哄着儿子在楼下玩积木,董优优开始给他收拾打扫房间。
梁承允没有睡觉,半育拉着眸,单手撑着晕痛的额头,一双晦暗的眸望着还在忙活着帮他收拾房间的女人,心里在耿耿于怀一件事,虚弱地开口问:“你跟那个崔医生关系很好吗?”
董优优回头莫名地望了他一眼,不懂为什么他会这么问,还是回道:“崔医生是我父亲的主治医生,有点交情。”
她刚才打电话时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挺年轻,还是个男的,嗓音温温柔柔文文弱弱的,梁承允听得一清二楚。
而这个女人也对那个医生嗓音格外地客气柔和。
哼!野男人!
她对自己可从来没有用这么好听的嗓音说话过!
梁承允心里憋着一口气,再加上现在正在病中,烦闷得喘不过气来!
能一个电话就叫来的医生,梁承允可不信他们两个的关系真的有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