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枝干缓缓坐下: “他不信我呢。” “其实若我是他,恐怕也不信。” 郑菀自言自语道。 拆开温热的油纸包,醉烧鸡还保留着刚出锅时的薰嫩嚼劲,她小口小口地吃,吃到鸡骨时,不知怎的,突然想到崔望那露出森森白骨的右手,一下子便失了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