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拳匆匆告辞,说要去园中散心。其余人见他面色不对,自然不会强留。

等他一走,绣球又走了几轮,谁知到第五轮时,竟落到了国师手里。

这下,场上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提问、提要求了,连容沁都跟鹌鹑鸟一般闭嘴,安静地躲一边去了。

“没人提?没人提,便过吧。”

郑菀颤巍巍地举起手:

“我有。”

崔望看着她馥白的小脸,以及毫无血色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