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您这消息啊,滞后了!这聘礼正是下给咱们这名满大梁的第一美人郑小娘子的!”
“郑小娘子不是前些日子与国师大人……”
“谁知道呢,第一美人大约有些本事吧。国师大人一走,太子,啊,不,如今是稷王了,哭着闹着非要娶郑家小娘子,说他如今也是个废人了,太子做不成,可日子总要有些盼头,跟魔障了似的非要娶人回家,不让娶便一直跪在安雎门前不起来!”
“最后圣主也是闹得没法,到底心疼儿子,便随他去了。”
“稷王这手臂不是”
那人朝天看了看,做了个砍去的姿势。
“可不是红颜祸水么?便这样了,还闹着要娶,倒也是痴心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