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毕竟他现在也跟梅寒一起做事儿,难免有需要用上的时候。

再一个,那局促之间缝成的小老虎,实在算不上什么称心的礼物,梅三虽然喜欢的紧,但我却觉得上不了台面。

我先去玉石行,老板我认识,是个玉痴,在他手中买不到不好的料子,倘若你用这料子做出来的东西他不满意,下次便再也别想买他的玉了。

我跟梅寒的都是汉白玉,今日我再去问,没货了,现货没有了汉白玉,却有一块鸡血玉,约莫我半个巴掌那么大,两指那么厚,是块做印章的好料子,底部有一块不均匀的红,看见的那一瞬间我就想起梅三来。

我当即买了下来,思来想去将这一块儿切割成三块,左右来都来了,做都做了,不如全都换成新的。

其实我是怕梅三看见自己的跟我们的不一样多想。

那一天我都泡在老板的手作工坊里,切割,绘制草图,拿起刻刀将梅花的形状雕刻出来,又小心细致的磨去多余的边角废料,看得老板直呼心疼,几次险些撵我出去让我别糟蹋东西了。

但等我做完了,他又赞不绝口起来,问我能不能加钱卖给他,吓得我连忙刻上了我们的名字,最后我在上面钻了孔,挂上了我在街上买来的穗子。

我的是苍青色,梅寒的是黑色,梅三的是湖蓝色,我伸手将他们几个揉在一起再拿开,那穗子根根立起来够着彼此,就像我们几个,从今以后密不可分。

我回家的时候有些晚了,到家的时候屋里一片静谧,空气中也没有传来饭菜的香气,我以为是他们先吃过了,家里向来没有等人吃饭的习惯,到了时间就吃,不管人全不全。

梅三现在住在家里,一间不起眼的偏房,那原来是我放书的地方,梅三的房子遭了贼人之后,他便借口害怕搬到了宅子里,但其实搬过来后,他很少在这儿睡,一般都是跟我睡。

我想着先去找他,把印章给他。

结果那屋子里没有人,我便想穿过大厅回我的房间去,推开大厅的门我愣住了。

梅三和梅寒跪在地上,父亲和娘亲坐在上面,娘亲转着一串佛珠,我仔细瞧了瞧,不是之前那串儿了。

他们面前放着一本翻开的族谱。

“回来了。”父亲亲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