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付了钱出来,厉靳廷一手提着超市购物袋,一手揽着她的腰,白橘默拉着他,恨不得脚底下踩着风火轮,赶快离开。

刚才,简直丢人丢到家了。

小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留下一层薄薄的绯色。

厉靳廷低头贴了过来,“害羞了?”

电梯里,她伸手一把捂住他的薄唇,生怕他又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什么出格的话来。

她真是怕了他了。

这男人,说话就不会含蓄点?

厉靳廷抿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拿开她葱白的小手,放在掌心里,轻轻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