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橘默:“……”
她无可奈何的帮他按摩着,一边按摩着,一边试探性的问:“你和靳廷,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件事,秦慕川没告诉过你?”男人闭上眼,享受着肩头那双柔软小手带来的触感。
白橘默以前看过有关于人格分裂的电影,她之前就大胆猜测过,厉靳廷可能患上了人格分裂症,可是,她不敢确定。
“难道,你是靳廷分裂出来另一种人格?”
小手停下,水漉漉的大眼里,写满了震惊。
魅影哼了一声,“看来你还不算笨,不过,我将会统治这副身躯,成为主人格!”
白橘默身形一晃,小脸血色尽褪,“你不是说,我把你伺候舒服了,你就把靳廷还给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捏,继续按摩!”
白橘默立刻甩了小手,“你不把靳廷还给我,我不伺候了!”
就算是伺候,也是看在这具身体是厉靳廷的份上。
她刚转身就走,身后一只大手将她扯了回来。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白橘默终于绷不住了,盯着他如兽的目光,眼泪崩塌,簌簌落了下来,“你把靳廷还给我!你想怎么样都行!”
“是吗?你确定,怎样都行?”
她翕张着唇瓣,一时迷茫的看着他,这个混蛋,想干什么……
两只白嫩的小爪子,在他胸膛上胡乱抓着挠着,很快,那副白皙胸膛,便划出了好几条红痕。
可这男人并不在意,挑唇睨着她,故意提醒她:“这可是厉靳廷的身子。”
白橘默立刻就不动了,小鹿斑比的大眼,盯着那胸膛的红痕,心里生出一抹歉意来,可是……
小脸,纠结着。
水眸,渐渐氤氲模糊……
“你为什么要出来?你把靳廷还给我!”
她死死揪着身下的被子,双眼红通通的。
男人冷笑一声,将她直接丢下了床,“如果不是你们白家,我就不会出来,我的存在,就是为了复仇!白橘默,你还有个选择,那就是把你母亲带到我跟前来,至于你,看在你长的还顺眼的份上,我可以考虑饶你不死!”
她咬着唇,吸了吸鼻子,挺直着腰板,一字一句的说:“你别妄想了!不可能!”
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伤害她母亲的!
“那你就永远别再想见到厉靳廷!”
白橘默眼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一定有办法的,秦医生一定会有办法!”
“如果他有办法,我就不会这段时间,这么频繁的出现了!”
白橘默的心,咯噔一下,沉入谷底。
靳廷……真的要永远消失了吗?
不……
魅影从床上赤着脚下来,大手握住她的后脖颈,黑眸与她的清透水眸凌厉对视着,“你最好乖点,否则,我也不介意手上多染一个人的鲜血!”
凉意,从脚底升腾,浑身,狠狠打了个冷颤。
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人性……他就是恶魔!
白橘默只有一个念头,逃!逃出去!
她挣扎开男人的桎梏,小手拉着门把,拼命的想拉开那道厚重的门,却怎么也拉不开。
身后的男人如魔鬼般贴了上来,冰凉的唇,覆在她耳边,“怕了?厉靳廷要是知道,我还没怎么动真格的,你就怕的想要逃跑,该有多伤心。”
白橘默唇瓣颤抖着,眼神破碎,小手搭在门把上,失去了力道……
眼泪,从眼角滚烫的滑落。
她不是害怕厉靳廷,她只是害怕……眼前的这个男人。
门外,忽然砰砰砰响起一道剧烈的敲门声。
“臭家伙!给我开门!”
白橘默一怔,连忙大叫,“秦医生!”
秦慕川直接推门而入,将白橘默一把护到了自己身后,警惕的看着魅影,“魅影,你对女人动